活在輕快的呼吸中,不愛我也沒關係。能在你微笑的臉龐下寫生,依然覺得開心。雖然不懂你的心城怎麼這樣彎曲多變,讓我站在街心尋找指南,卻無助哭泣。
你給我的是朦朧的霧,好想跟你說,能不能一起尖叫?但你總是推得很巧妙,我一度懷疑你的前生是詭辯家,冰冷的話語猶如雪的飄逸。
不在一起就快樂嗎?我凍在床上,思考一切愛的解釋和深沉的內在,宛如哲學家甘願在真理的河上,漂泊。從不感到恐慌,依舊會產生孩子似地天真,雨天在窗前研究雨滴降臨世間的速度,突然會有覺悟的震盪在身軀中搖晃,是對愛的敬禮?或是反叛的河流繞遍血液的地圖,而深以為你是值得的。
只是我總有不可克服的脆弱,於胸中澎湃,力量細微,終究放開你揮別的手勢,拼命壓下沉痛的纏綿,裝作不在乎的表情,放棄浪漫的渴望,教一切停留在無所謂深情的湖泊中。愛的份量一點點變成綠藻的飄移,在古化石的圖紋中,讓愛的人類學家難能破譯。
要求是很少的,你給我春天短暫,需要一章堅持的歷史,才能保住愛的記載,供自己揣摩懷念,就算你真不愛我了,我也可以拿來配酒作夢大叫唱歌!
愛你是假的!騙你的!我教育我變成壞人,壞人擁有冷酷的國民義務,這樣就不必承擔不夠堅強的諷刺;反正是壞人,你不愛,我心安理得。
世界不是一場夢,夢是不切際的,雖說我是愛做夢的人,但恰恰幫我收起過度浪漫的詩意,白色牆壁似地撐住擺動的愛情。而失去了你,就變得不那麼傷痛,乾脆任由小小的疼,漫延在生命無盡的黃昏中。
怎麼這麼傷心
Posted by: Eleni | August 20, 2004 at 02:18 PM
翁~
亙古以來愛情的九分之九總讓人心酸痛楚,但因有了那零點一分的甜,多苦痛,也讓人甘心嚐著,想著那甜美定會再現,呵~ 像貪食蜂蜜的熊,即便滿頭包,卻戒不了那癮頭。
愛情啊~ 是寒冬後初春的薪芽,也是盛夏後深秋飄零的落葉,這是愛情的模樣,是所謂的,愛情的永恆。
Posted by: still winter | September 25, 2004 at 05:46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