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ember 2005 |
Main
| February 2006 »
說謝謝不知道是真心還是習慣
在荒謬而可笑的道別後
那一聲小小 小小的再見
在山坡多情的公園
徘徊流連
風箏捨不得晴天
太悲哀的藍
想太多不用自責或許是種自然
等記憶長出皺紋的時候
那一聲長長 長長的呢喃
請委婉虛構的謊言
帶走抱怨
夕陽張開羞紅的臉
讓痛變得遙遠
再見了再見
吻了反而難堪
再見吧再見
不必再看一眼
再見呀再見
淚在風中吹散
再見不再見
說不愛你是那麼難
靈光乍現時刻
腦子擠滿七彩花朵
還有紅妝已褪的裸身蘋果
釋放早熟的機靈
卻難以估計好價格
口水只好靠牆站著
俯瞰窗內昏黃的白荷
懷念過時的紅娘
招攬月亮當作偷情的掮客
以挑釁的眼光打量我
好讓清白安然踱過
珍惜意識中僅存的節操
在低級的角落
吸吮壯麗多姿的山河
不免夜長夢多
平白多了些流言沖刷
連樹蔭下都有長長的火車
汽笛激憤高歌
幾乎喘不過氣了
想想也犯不了什麼大錯
即使很累的快樂
不值得渲染成春色
就留心底釀成湖泊
豐饒曲折的心境
向日葵枯萎的客廳
沒有好生吹噓的性感山巒
任由腥臊氣味暗潮洶湧
阻攔冬夜海拔過低的旅程
雲失魂落魄後留下一道黑影
借迷路的星
擁有家一樣的帳棚
對域外狼嚎心存同情
巧遇遊方塵世的托缽僧
不能攜手飲酒狂歡
只吐露一聲母音
留待記憶之水在凍結前
讓偷渡船力求平衡
安然闖進溫暖的仙鎮
愛便瞬間發生
對與錯橫衝直撞
心載浮載沉
還好有口水足供使用
等來年輝煌地向妳舉槍致敬
那時邊界所有騷擾都已平定
開始冰天雪地的單身旅行
床境一大片黃塵
遺址似結凍的沼澤
將熄的煙
往迷惑的方向前進
靈幻之音
泛響於清冷的早晨
挖口深井
好在幽靜的森林
整頓失落的心情餘燼
避免災情一直延伸
看住躁動的氣氛
滿是檀香氤氳
天龍八部護念丹心
稍一不留神
打了個盹
真相與夢狹路相逢
演奏流浪的手風琴
月眉樹間細細低吟
那微妙的光陰
連短如草根的髮梢
都精神為之一振
薄薄的濕潤
適於老法師暢飲
經典紅酒留下的體溫
而狗兒吐出長舌來
想著該得的那份
如同天上心照不宣的雲
等待早春
擁抱遠方星子捎來的芳香
虛空與妄想合而為一
陷入無人知曉的玄學領域
追隨內太空幾近荒蕪的蹤跡
據說骨髓沉澱著悠古的訊息
由於胃腸消化異常造成分歧
誘使清純的腦汁
內斂地靜居深谷遺世獨立
不計較眼耳鼻舌的高昂紅利
單單由胸膛內開闊的廣場算起
有種心因性的觸動難以壓抑
像靜待翠鳥吟春的濕地
可以直達溫室效應強烈的北極
向企鵝拜年也變得十分容易
經過心肝非過濾性的思維
發春期殘留的達文西
映照著分泌系統流經的田地
學問複雜而營養貧瘠
五臟六腑開始策動過時的革命
迫使血管交通繁忙衝擊
無聊的懶惰分子紛紛逃逸
連毛髮也得好好蒐集
以便測你我兒孫的基因距離
非常可能遠遠超過我們愛的預期
有一種故意的天真
不需要太光明的理由
請消瘦的未來飽餐一頓
容許抽根發呆的煙
一場白日夢也算成仙
思想怎麼操縱命運
綁住的是一雙大鞋
走不出醉倒的門
只得等等清晨
望著過時的單純
與無人照料的竹葉青
數落光陰
聽空洞的聲音
傾訴低智商的優點
誰還要文字肥胖的書本
抄篇淒涼祭文
證明人生乏善可陳
借用E=MC2理論
安慰一無是處的沉默
向老天要份雨的清新
讓離開便利商店的人們
都記得付出統一發票的愛心
這是我謹存的精神
獻給黃昏
Recent Comments